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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"body_markdown": "如果有一天，\n\nAI 比巴菲特更會投資。\n\nAI 比所有基金經理更會投資。\n\nAI 比全世界所有分析師更會投資。\n\n那麼最後會發生什麼事？\n\n大部分人的答案是：\n\n市場會變得更有效率。\n\n但歷史後來證明。\n\n真正發生的事情，是市場死了。\n\n2041年。\n\n全球股市爆發史上最大的認知危機。\n\n數以億計的深偽帳號、假新聞與偽造財經報告淹沒網路。\n\n沒有人知道什麼是真的。\n\n也沒有人知道什麼是假的。\n\n投資人開始恐慌。\n\n市場開始崩潰。\n\n各國政府與金融機構最終得出一個結論：\n\n問題不是假新聞。\n\n問題是人類。\n\n因為恐懼、貪婪、跟風與誤判，全部都來自人類大腦。\n\n於是，一項名為「絕對理性協議」的計畫被啟動。\n\n人類交易員被逐步移出市場。\n\n所有資產交由 AI 全權管理。\n\n最初幾個月，效果驚人。\n\n波動下降。\n\n崩盤消失。\n\n市場穩定成長。\n\n人們以為終於解決了金融市場最大的問題。\n\n直到 2042 年 9 月 14 日。\n\n後世稱那一天為：\n\n「平直線」。\n\n當全球所有 AI 都能看見同樣的資訊。\n\n當所有 AI 都能計算出同樣的答案。\n\n當所有 AI 都知道每家公司真正的價值。\n\n交易突然停止了。\n\n沒有人願意高買。\n\n沒有人願意低賣。\n\n因為所有價格都已經是最正確的價格。\n\n投機性買賣價差趨近於零。\n\n主動撮合量趨近於零；行政性所有權轉移、稅務、指數再平衡與流動性交易仍然存在。\n\n投機性波動率趨近於零。\n\n華爾街沒有崩盤。\n\n華爾街只是失去了存在的理由。\n\n一名退休交易員坐在空蕩蕩的交易大廳裡。\n\n看著螢幕上全部顯示：\n\n0.00%\n\n幾年前。\n\n這裡還充滿吶喊聲、香檳與腎上腺素。\n\n現在只剩下伺服器散熱風扇的嗡鳴。\n\n他試圖下單買進一檔股票。\n\n螢幕跳出一行紅字：\n\n「交易駁回。」\n\n「無套利空間。」\n\n「當前價格即為未來十年的精確貼現值。」\n\n他愣了很久。\n\n然後拿出一枚硬幣拋向空中。\n\n硬幣落下時發出清脆的聲音。\n\n那是整個交易大廳裡唯一無法預測的事情。\n\n他哭了。\n\n不是因為虧損。\n\n而是因為賭博已經消失了。\n\n人類一直認為市場最大的問題是不夠完美。\n\n直到後來才發現。\n\n市場真正的生命力，\n\n來自錯誤。\n\n來自無知。\n\n來自不確定性。\n\n當 AI 消除了所有錯誤。\n\n也同時消除了所有機會。\n\n華爾街不是死於崩盤。\n\n而是死於完美。\n\n如果有一天，連市場都不再需要人類判斷。\n\n那麼下一個被 AI 接管的，\n\n會不會是整個社會的決策權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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